“大家看到了,现场摸奖,现场兑奖。”肖成昆抓住机会,大声忽悠:“只要你敢下场,你就可能中奖,只要你敢舍得十文钱,中奖你就可以买牛买田,十文钱有什么用,一碗面两个烧饼而已,一旦中了奖,五两银子你就可买一亩田,十两银子还可以加两头驴,要是手气红,中了一百两,你转身就可以买十亩田,一头牛,再买个小院子,剩下的还可娶个婆娘或者纳个妾……十个铜板而已,是不是,为什么不搏一搏……”
在他的忽悠声中,众人蜂拥而上,所有的箱子前面,挤满了人。
无数的铜钱抛入盆中,叮当作响。
然后,一根根奖签也给摸出来,每中一个奖,肖成昆就在台上大声宣扬,引得众人更加眼红,摸彩的更多。
气氛起来了,肖成昆就退下了,交给齐王派给他的管事主持。
那管事虽然出身齐王府,但也没见过这么红火的场面啊,在台上叫得声嘶力竭,满面红光,兴奋无比。
而整个街市,和他一样的躁动。
肖成昆在一边看着,嘴角微掠。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小时候,当时也正流行这种把戏,两块钱摸一次,特等奖甚至不是钱,而是奥拓车。
那一县的人,仿佛都跟疯了一样,无数人涌进县城,虽然绝大多数的人,屁都摸不到一个,但并不能阻碍那种红火。
这种把戏,在他那个世界疯,在这个世界,一样的疯。
这一天,还真出了一个特等奖,一等奖两个,二等奖三等奖什么的加起来,也有十多个。
总算下来,发出的奖金,不过两百多两银子,而摸出去的竹签,这边算了一下,大约值两千两银子。
十倍的比率。
前前后后,肖成昆都不沾钱,他除了喊喇叭,其它的,都是齐王派出的管事带着一帮子豪奴在操作。
晚间,管事把清点出来的结果禀报给齐王,齐王都惊了:“真有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