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骑营,有些类似于满清前期的巴雅喇营,满清入主中原后,设置了禁军,巴雅喇慢慢演化到了骁骑营、锐建营等精锐营头里。
在大军出动时,往往也会将统领的中军护卫称为骁骑营,满珠习礼是金山部骁将,仅次于阿玉锡,也得到了巴图鲁的称号,自然拣拔到萨喇尔的骁骑营里。
“哦?所为何来?”
一听是萨喇尔派来的人,巴木巴尔顿时精神大振。
“内大臣质问:特鲁琴不是我大清的藩属国吗?先前不是说好了与大清一起夹击准噶尔人吗?为何反而协助他们?”
满珠习礼说这句话时,自己也十分心虚,但这是萨喇尔的吩咐,他不得不说。
“哈哈哈”,巴木巴尔笑道,“我曾听我国大汗、伟大的玛努托汗说过,以前蒙古人与满洲为敌时,全体蒙古人的大汗林丹汗曾经给当时的女真首领皇太极写过一封信”
“信里说道,‘我林丹巴图尔汗乃黄金家族嫡系后裔,血统高贵,长生天唯一青睐的大漠之主,百万户蒙古人之主’
“‘你不过是东海之滨十万女真人之主,按照规矩,女真人本是蒙古人的附庸,为何面目自称大汗?’
“此其一,其二,当时蒙古人缺乏雄才伟略的雄主,部落分为瓦剌、鞑靼两部,瓦剌部就是后来的卫拉特,也是根红苗正的蒙古人部落”
“而我土尔扈特部,则是漠北克烈部王罕的嫡系部落,王罕大汗,乃一代雄主成吉思汗的义父”
“我主随口答应清人,你们就当真了?”
“何况,既然同为蒙古人,为何要自相残杀,我主就是为了挽救濒临灭绝的卫拉特人才万里迢迢不顾雨雪风霜,亲冒矢石来到这里”
“阿睦尔撒纳大台吉说得好,从来没有什么满蒙一家,只有蒙古一家,我等自是草原部族,他们是深山老林渔猎之族,何时成了一家?”
“部族内部虽有龃龉,也要求同存异才是,难道百年前巴图尔浑台吉主持召开卫拉特大会,制订卫拉特法典就是为了现在这种自相残杀?!”
“还有,当时在塔尔巴哈台召开大会时,不但卫拉特四部的贵人悉数到场,连喀尔喀三部大汗也与会,难道他们当时就认为蒙古人不是一家?”
这番话语自然是乞塔德再出发前就一再给诸将做过培训的,眼下从巴木巴尔嘴里说出来倒是异常利落。
满珠习礼一时语塞,虽然已经是大清的巴图鲁,御前侍卫,深受大清厚恩,但巴木巴尔的话也有道理。
何况,萨喇尔的近卫有不少,为何单单派他过来联络?
不过,既然已经在大清麾下经历了一段时间,满珠习礼是不会轻易被巴木巴尔说服的。
他又说道:“眼下我前锋成衮扎布部虽然略有小搓,但最后跟着他回到大营的还有三千多人,加上主力大军,还有近两万,等我军全体出动,以雷霆万钧之势压过来,你等恐怕随时会化为齑粉!”
“齑粉?哈哈哈”,巴木巴尔再次大笑起来,“没想到你们也学会了不少汉话,告诉你吧,我这里确实只有三千人,但火炮、火枪齐全”
“我部占据了斋桑泊向出口的主道,你等想要去追击青衮扎布,自然可以从其它地方绕过去,不过想要从此地过,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