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那个白人耶尼切里约莫二十七八岁,一看就是纯种白人,还多半是来自波兰或者俄国的白人,这样的白人奴隶奥斯曼人一般会从其十岁时就开始封闭在军营里进行军事训练。
然后这种训练会长达十年以上,在此期间,这些男童会忘了父母,忘了宗教,就好像机械一样在操练场来回奔波。
每一个耶尼切里孩儿营里都会有一个年轻的奥斯曼阿訇对其进行教导,这些阿訇都是在伊斯坦布尔蓝色寺庙接受过完整的经文、军事训练。
等到这些男童长到十五岁时,这些年轻的阿訇就顺理成章成了他们的军官。
像日夫科夫眼前这个耶尼切里,在他这个年纪起码也是一个军官了!
但他依旧穿着普通士兵的军服,这就让人疑惑了。
除非此人途中曾经犯过错!
但无论如何,此人日夫科夫并不认识,他正想发话,那人倒先说话了。
“我是帕夏大人派过来的”
日夫科夫点点头,还想说点什么时,只见那人突然将红色耶尼切里长袍一掀,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把短枪!
一把枪腹有一个大包的短枪!
“你......”
余音未了,随着一声枪响,那人一枪就击中了他!
日夫科夫捂着胸膛在原地挣扎了一会儿就跌下了一旁的地下甬道!
向上的甬道约莫一米宽,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下面所有的“耶尼切里”都取出了一面铁制的小盾牌,然后手中都多了一把那样的短枪!
部分“耶尼切里”还掏出一个个黑乎乎的东西往城墙上扔!
那人一手握着盾牌,一手握着短枪就往上冲!
枪声早就吸引了城墙上的耶尼切里,就在他往上冲时,他们手中的火绳枪一股脑就击打在他的盾牌上!
火枪铅弹的撞击力几乎让此人跌倒了,但随着枪声刚落,他就从盾牌后面露出脑袋来,然后用手中的短枪对着他们就是一阵噼噼啪啪!
站在甬道尽头的几个耶尼切里当场倒下了!
此时,那人身后的“耶尼切里”抢到了他的前面,然后如法炮制,一阵可以连发的枪响之后甬道尽头立时就空了!
加上不时从下面扔上城墙的手榴弹,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这些“耶尼切里”就占据了一段城墙!
这些人显然不是真正的耶尼切里,而是特鲁琴士兵!
就在几日前,从萨诺斯船上先下来的一百人显然就是特鲁琴兵,加上他们身上大包里的士兵,一次就上去了两百人!
然后再往上运一次就是一个营的兵力!
十八世纪的特洛伊木马!
打头的那位白人少年正是如今已经彻底搬到扎波罗热居住的和硕特部大台吉扎木杨义子、第聂伯河哥萨克孤儿包格勒!
大约五年前,扎木杨让包格勒加入到了特鲁琴军,眼下他已经是营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