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
既然乞塔德将总理大臣派到了这里,显然一切都以他为主,邓策随即问道。
“不慌,你也不想想,陛下将我们派到这里,难道是想让我们这两个营就拿下新塞尔维亚城?”
“不是还有三千卡夫巴斯旅......”
“唉,那也就是虚张声势而已,他们学会使用后装燧发枪也才一个月,肯定不是城里哥萨克的对手”
“那......”
“桑戈维奇除了向俄国人求援,难道不会同时向乌曼城求援?”
“可是他应该知道乌克兰公国与我国的关系的”
“此一时彼一时,如果我们没有拿下缓冲区,这份关系肯定依旧保持着,但我们一旦没有与他们商议就拿下了缓冲区,他们肯定是有想法的”
“难道米哈乌等人想与我们为敌?”
“怎么可能,就算我国拿下了缓冲区他们也是不会废弃与我国的盟约关系的,但陛下时常说过一句话,政治的最高境界就是妥协,新塞尔维亚所辖之地还广袤得很,我带兵北上时就遇到了两三个小堡”
“据说在其辖境还有好几个城堡,每个城堡都有一名塞尔维亚贵族统领,相当于我国的县”
邓策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也不敢问的太细,只得问道:“总理,那我们接下来......”
“静观其变”
......
又过了三日,果然从乌曼城方向开来了一队骑兵,领头的赫然是以前曾经跟着渥巴锡到过特鲁琴的波兰大贵族后裔卡齐米日!
卡齐米日如今十九岁了,就如同他后世成为美国的骑兵司令一样,回到波兰后他就成了一名波兰翼骑兵将领。
特鲁琴人在诺盖地区闹得轰轰烈烈时,扎武斯基将他派到了乌曼。
时值深秋,乌克兰大地一片萧索,带着一千波兰翼骑兵的卡齐米日同样有些意兴阑珊地奔行在这片土地上。
对于特鲁琴人,曾经在那里住过几个月的他显然是知悉底细的,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特鲁琴人在短短的几年里竟然发展到如斯地步。
“一开始是诺盖地区,现在是缓冲区,接下来呢?”
一阵强劲的北风吹来,吹散了卡齐米日背后用兽皮、羽毛装点的翼装,翼装上的飘带还缠在他脸上,这让他更是烦躁莫名。
随着风势的加剧,他也逐渐冷静下来。
“没有特鲁琴人,乌克兰公国绝对不会形同独立,我国不可能在稳定内部之前便与他们闹翻,罢了,还是按照大公的意思行事吧”
很快,他见到了正在因古尔河上冒着黑烟的特鲁琴战舰,此时,他的心里再无旁骛,赶紧朝着新塞尔维亚北城门奔去。
城墙上,同样看着因古尔河里的特鲁琴战舰发呆的桑戈维奇心里不断翻涌起一阵阵悔意,一阵浓似一阵的悔意。
“都怪鲍里斯那厮,若不是有他撺掇,我也不会一时冲动之下连特鲁琴人的商船也毁了”
就在此时,手下人过来报告。
“领主,乌曼人到了”
桑戈维奇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