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湾的战斗只持续了大约一刻的时间。
过程乏善可称。
维多利亚湾的出口只要不到三百米,当三艘巴图鲁号(标明巴图鲁-1、-2、-3不等)横着将出口一封锁,率先冲出来的几艘划桨船就出不去了。
直到这个时代,巴巴里海盗依然恪守着他们用划桨船快速机动,用大型桨帆船战斗的传统,迄今已经几百年了。
大型桨帆船,不是想动就能动起来的。
当然了,也有一艘划桨船上的海盗情急之下竟起了像后世索马里海盗那样直接用小木船贴近铁甲战舰然后爬上去抢劫的企图,结果自然碰了一鼻子灰。
苏丹堡(后世维多利亚堡,刚被海盗改成现名)距离港湾只有不到一里,当一艘巴图鲁号首层甲板上的一门十二毫米旋转火炮只试射了一轮,第二发就准确命中了临港城门口,并将其击得粉碎时,巴巴罗萨立即投降了。
此时,他身上完全没有了祖先“海雷丁巴巴罗萨”的光芒,黑海的骇人记忆显然比那些深刻得多。
戈佐岛瞬间就被特鲁琴舰队拿下!
这一次,帖木儿没有打算屠杀他们,而是许诺了只要协助特鲁琴人完成新的城堡建设就放他们走的协议。
对于这个协议,巴巴罗萨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帖木儿在岛上留下了五百工匠、一千士兵以及部分建筑材料、弹药、粮食,又留下了一个小文官队伍便离开了,当然了,那支老式分舰队也留了下来。
就算是老式分舰队,也是蒸汽动力与风帆兼有的,对于地中海各势力来说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令人想不到的是,留在岛上的文官头目以及兼任团长的那位却是一个少年,一个估计才十七八岁的少年。
离开前,帖木儿、巴雅尔与此人以及工匠头目、工务大臣吉达之弟苏莱曼在博格达号的船舱里详谈了一番。
看得出来,包括帖木儿在内的人对这个少年颇为尊敬。
“殿下......”
此话一出,这名少年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今年是1766年,乞塔德的几个年长子女也过了十五岁了。
这些年,阿巴亥为他生下了三个儿女,两儿一女,图兰朵为他生下了两个儿子,贾恩本来年事已高,一开始只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不过在1760年在她接近五十岁时又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
这个儿子几乎要了她的命。
时下,年纪超过十五岁的儿女是:
长女塔娜,汉名邓瑶珠,今年十七岁,母亲贾恩;
长子扎哈台,汉名邓耀乾,今年十七岁,母亲阿巴亥;
次子翁克泰,汉名邓耀坤,今年十六岁,母亲图兰朵;
三子图雷,汉名邓耀云,今年十五岁,母亲阿巴亥。
贾恩拼死生下的儿子:
四子阿史那,汉名邓耀碛,今年六岁。
所谓扎哈台,实际上就是察哈台,土尔扈特蒙古语说起来就是这样;所谓翁克泰,土尔扈特蒙古语说起来就是窝阔台;图雷,自然就是拖雷了。
可想而知,乞塔德显然是想有一番作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