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巴图鲁-1号正在与三艘英国战舰周旋时,那艘追赶赛音号-2的武装商船返回来了——追了没多久在他们的面前便只剩下了一个黑色的小点,而这艘武装商船两侧的侧帆都升起来了也只能望洋兴叹。
武装商船的回来立即让这支舰队的总指挥、原孟加拉省督、前省督克莱武的老师劳伦斯傻眼了。
他并不是一个正经的海军军官,不过此时英国海军由于大量的作业都保准化了,他只要按照手册行事就行了,故此,在面对此时的法国、荷兰海军时依旧能立于不败之地(在印度洋地区)。
但在碰到了从未见过的敌舰以及奇怪的作战模式后,他倒是很醒目,立即将自己的指挥权利用旗语让给了孟买舰队的指挥官。
孟买舰队的指挥官叫查尔斯.桑德斯,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海军将军,见到劳伦斯的旗语后也没有客气,立即下达了全体南移的命令。
既然已经追不上敌人的快船了,那么敌方舰队肯定会快速赶来,但无论如何己方还是顺风,而敌方则是逆风。
虽然脑海里还留着敌人是特鲁琴人,敌方战舰也是蒸汽战舰的残余,但真正面临大战时,传统的作战思维还是占了上风。
何况,在他的意识里,就算使用了蒸汽动力,但由于船体巨大,依旧存在顺风、逆风的影响!
他显然意识不到,特鲁琴战舰船首尖型的设计,对于顺风逆风带来的影响已经是微乎其微了。
桑德斯的决策做出来时,巴图鲁-1号正好发出了那一轮击毁威尔士号的炮弹!
在桑德斯的心目中,就算特鲁琴战舰机动性强于他们的战列舰,但己方战列舰的装甲厚度也不是对方炮弹能在短时间内毁伤的,何况己方还有另外两艘武装商船?
于是,他们没有理会这边的战斗,而是径直南下了!
而在此时,在威尔士号正在缓慢地以近乎竖直的身姿沉入大海时,那两艘武装商船终于转过身来了。
这一次,庄霁云没有像刚才那样时刻提防着敌舰的火炮,在情报局的情报里,欧洲主要各国武装商船上的火炮最大的也不过十二磅,还为数不多,大多数都是十二磅一下的小炮,或者短管火炮。
这样的火炮,对于包了一层铁甲的特鲁琴战舰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
何况,他最担心的烟囱位置由于敌方高大的战列舰已经损毁,而只在中层甲板有一些火炮的武装商船的高度远低于己方,其中层甲板上的火炮突然遇到涌浪而抬高射角并命中己方烟囱的概率微乎其微。
但如果是高大的战列舰就不同了,他有两层火炮,上面那层稍稍抬高一些炮口,由于其密集的布列,还是很容易打到烟囱的!
而且,由于威尔士号已毁,此时两艘武装商船再也没有一前一后行动了,而是齐头并进,看来他们显然是想将巴图鲁-1号夹在中间用侧舷炮齐射的。
庄霁云满足了他们。
两艘武装商船之间的距离大约三十米,而巴图鲁号的宽度也有十二米,于是,留给巴图鲁号的空间便只有十八米了!
但庄霁云还是义无反顾地钻了进去!
三艘大船几乎平齐时,船上的火炮都怒吼了起来!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