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梁潮伟。梁山伯的梁,海潮涌动的潮,伟大的伟,梁潮伟!”中年男人一脸认真的表情说道。
许方阳差点懵逼了,还好你不叫渣渣辉,不然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穿越过来的了。
“梁大叔,你应该不认识渣渣辉吧?”
“嗯?”中年男人一脸困惑地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道:“我的朋友里,没有叫这么奇怪的人。不过小同志你要找这个人的话,我可以尽力帮你的忙。”
“哦,不用了梁大叔,我们去那边说话吧。”许方阳笑了一下,朝着一个没人的地方走去。
两人走到了那儿,梁潮伟就忍不住问道:“小同志,我还没有请教你怎么称呼呢?”
“许方阳。”许方阳笑道。
梁潮伟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那幅画说道:“不知道这幅画有什么妙处?”
“梁大叔,你不觉得这幅画的纸张有点厚吗?”许方阳笑着问道。
梁潮伟愣了一下,盯着那幅画的画纸看了看,然后摇头说道:“没看出来。这怎么就厚了呢?”
许方阳笑道:“呵呵,看来梁大叔你不怎么作画,对纸张不是太熟悉啊。”
一般来说,凡是想要在书画类鉴定上有一些成就的,第一步并不是认识名家的印章,而是辨别纸张!
而辨别纸张就要从种类,薄厚等特征着手。
“梁大叔,你应该知道,我们华夏的传统纸张,一般可以分为三种吧?”许方阳笑问道。
梁朝伟眨了眨眼睛,“三种,不就是宣纸吗?”
“这话没错,但是宣纸也可以分为三种。”许方阳笑着说道:“这三种分别是生宣纸,熟宣纸,以及半生半熟的宣纸。”
“这,这我还是头一次知道。”梁潮伟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说道。
以前他是真的只知道,华夏古代的纸张是宣纸,还真不知道可以细分这么多。
许方阳笑着说道:“梁大叔,这里头的文章可还大着呢,要是继续细分下去的话,还可以细分出许多来。”
“不过我们现在姑且可以不理会这些,只需要知道,一般用来作画的纸张会是熟宣纸张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