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没错吗?要是你能去首都开会,那我也给做好吃的,你没这个本事,还不允许咱儿子给咱长脸了?”她没好脸色的摘下围裙,嘲讽了一句。
“嘚嘚嘚,你说的都对,我不和你争,我今天也沾沾儿子的光。”说罢,他就来到厨房,拿起灶上的一块抹布,擦了擦手。
“去去去,想吃饭就洗手去,这么擦能擦干净吗?现在家家都通上了自来水,你以为还是以前呐。”张晓玲十分嫌弃。
要说放在以前,还没建起居民楼的时候,家家户户吃水都得靠挑,有点水是真不舍得用,吃饭前拿抹布擦擦都算好的了,哪有现在这饭前便后要洗手的规则呐。
钟建平自知理亏,只好打开了水龙头,水“哗哗”的流出来,一边洗还一边吐槽:“要我说啊,我觉得打水也挺不错的,最起码还能省点水费,你看看现在的水费多贵呐。”
“听你放屁,你是舒服了,当初刚嫁给你的时候,三天两头都要挑水,你是哪次去过?”张晓玲忍不住反驳。
“这也不能怪我,那时候我不是忙吗?你要知道,那时候下边俩个村子天天为了一口水打架斗殴,我不得天天蹲守。我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运气好了。”
就前些年,下边的村与村之间,时常爆发战斗,别说是水井这种重要的水资源了,大到土地归属纠纷,小到一棵果树的分配,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数不胜数。
很多地方的村子,因为各种摩擦,禁止俩村之间通婚的也不在少数。不过随着城市化以后,这种摩擦纠纷便少了许多,第一是因为法制完善了,第二也因为人员分散,让人很难抱团取暖了。
“对了,明天有空记得灌煤气去啊,咱家的煤气快用完了,不灌煤气明天就等着饿肚子吧。”
“得,知道了。”他随口应了一句。
“听说煤气公司现在在搞什么地下煤气管道,说是以后要搞什么天然气?这天然气又是个啥?好好的道,让他们挖的破破烂烂的,上班都不方便,也不知道还得整多久。”张晓玲有些好奇,但还是忍不住埋怨。
“这我知道。我在书上看见过,天然气就是通过管道将煤气接到家里来,以后啊,咱们就不用灌煤气了。卫华,你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