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同志,不光是张西征同志向我推荐了你,还有电视台的李导也向我推荐了你,你要知道,李导平常可不是谁都能看得上的。”
谢瑾握着他的手,笑呵呵的,不过他更加好奇的是,一个这么年轻的同志,是怎么把前线战场上的一些细节了解的这么深刻的。
“谢导,其实我也就是运气好罢了。”
“对了,你能谈谈你当时的创创作想法吗?因为我觉得虽然你的文章写的很精彩,但是我很好奇你的文章是怎么写出来的。按照道理来说,你应该没有去过前线战场采风吧?难道你曾经有军队服役的经历?”
“这件事,说来话长。”钟卫华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其实在两年前,我就有创作的想法了,那时候,越战刚开始不久,我身边有些同学以及亲戚家中,都有长辈在一线战场上,到现在为止,有的已经牺牲了,有的负伤退出了现役,这其中的很多故事,我都是从他们口中听说的。”
俩人一直讨论到半夜,从他的创作经历,到后期如何进行剧本的改编,甚至于还询问了钟卫华选角建议。
临走时,谢瑾询问道:“听说明天组织上会安排与会人员到河北高碑店去看当地驻军战士打靶演习,到路上的时候,咱们同乘一辆车,再把细节商量一下。”
“行。”钟卫华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对了,我明天给你介绍一位同志,他也想参与这部剧本的改编,到时候咱们聚在一起商量商量。”
送走了谢瑾以后,钟卫华抬起头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心想着这老头可真能熬,如果自己不提出休息的话,估计他能拉着自己畅谈到天亮。
现在的文艺创作者们,内心都还保持着一颗炽热的心,不光是想着为文艺阵线奉献一份力量,更是想着如何为祖国增色添彩。老一辈的艺术家们,普遍都还是纯粹的。
第二天一大早,钟卫华洗漱完来到集合地,看见谢瑾导演正和另外几人站在一起,气氛热烈的交谈着。
“钟卫华同志,这里。”谢瑾一眼便看见了朝着这边走来的钟卫华,兴奋的朝着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