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傅清瑶冲上来想要拦住程岳,被一把推开,后心顶到了讲台上。
她觉得身体都要散架了,大声喝道:“你不住手我要给班主任打电话了!”
程岳没理傅清瑶,眼神中带着凶狠,他早看这个戴着墨镜的少年不顺眼了。
‘整天戴着墨镜,我看你这次怎么装!’
拳头挥动间,他脸上闪过一抹残忍之色。
这一拳砸下去,起码留半个月淤青。
温源站着没动,轻描淡写地用手钳住程岳的手腕。
然后一脚踹出,画面仿佛定格,嘭的一声,200多斤的壮汉飞出3米远撞在了墙上。
他控制了力量,不然一脚可以让对方当场丧命。
围观的同学傻眼了,全都愣在了原地。
‘这是在拍电影吗!’
程岳跪在地上面容扭曲,五脏六腑仿佛移位。
吐了口酸水,慢慢挣扎着想爬起来。
温源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前,用手箍住他的脖颈,缓缓提了起来。
陆怀雪透过姐姐的指缝看见的画面让她惊呼出声。
‘我和姐姐绝对能被他举起来!’
程岳双脚离地在不断扑腾,双手不停地扒拉着温源的手掌。
“温源,别冲动!”傅清瑶突然不想当班长了。
“知道错了吗?”
程岳连连点头,他快窒息了。
“算了吧。”钟芫清出声叫停,她怕温源被学校处分。
松开手的刹那,程岳砸到地上,像烂泥一样瘫坐着。
随后他把程岳从地上拎起,抚平对方衣襟的褶皱,然后凑到耳边道:
“要是有下一次,你的下场就是这个。”
温源拿起一根粉笔,两根手指将其竖着挤压成了齑粉。
“给他们道歉。”
程岳忍住身上的痛楚,对受伤的同学说对不起。
“还有钟芫清。”
“对不起,我错了。”
“把桌子和课本给人家收拾好。”
他无声地捡着课本,扶好桌子后便如避洪水猛兽般一瘸一拐地出了教室。
谢冠超和宋行简过来道谢,如果不是温源,他们估计还要被继续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