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曹东广觉得时机已经成熟,给弟弟打去电话,想要给校长施压严惩温源。
结果打了好几个都是电话已关机,这让他心里有些纳闷。
曹东宽的手机向来是24小时开机的,怎么突然就打不通了?
怀着疑惑,他给弟媳孙佳打电话询问。
电话对面的孙佳情绪不高,说曹东宽在家里。
到了之后,刚打开房间门,烟雾缭绕,尼古丁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咳咳——出什么事了,抽这么多烟?”
“我不在教育衙门干了。”曹东宽一口接着一口的猛抽。
曹东广一把夺过刚点燃的烟,按进早已盛满的烟灰缸。
面色凝重的问道:“怎么回事?”
曹东宽把前几天他毫无征兆地调往退休干部管理中心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什么时候的事?”
“刚给你查完温源的第二天。”重新掏出烟的曹东宽倒是没联想到这层,哪有因为查个人就被贬职的。
曹东广心里‘咯噔’一下:‘不会这么巧吧。’
前脚弟弟刚查完温源,第二天就被调走,完全不符合人事调整的规律。
这个时候他联想到了校长和副校长的态度,决定去打听打听。
学校,校长办公室内。
校长宋春迎不紧不慢地敲着桌子,隐晦的告诉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宋校长在曹副局长被调往退休干部管理中心的当天就得知了信息。
结合曹东广前后的态度,应该是曹东宽为他哥哥做了不该做的事。
从教育实权部门调往一个类似羞辱的闲职,曹家这下是翻不了身了。
终于模模糊糊明白前因后果的曹东广默默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开始认真的备课。
他失去了靠山,只能好好备课,不然随时会被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