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好奇,哪位女同志这么厉害,连着两次节日,让我的药店几乎无人问津。”江寰宇看着眼神阴郁的王羲年回答。
“春山药店的老板啊,我想我们没什么可聊的。”沈明枝拒绝了他的来意,“走吧,羲年。”
“沈同志,仁安药店被打压的事情,我觉得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拿不到药的配额,你就是让沈修竹去外地拿药,那也是要出高价才能买到的,加上运费,成本算下来,短期内像是解决了问题,但是长期下来,药店只会越来越不赚钱。”江寰宇跟着她,语气笃定。
沈明枝没想到,他看得还挺长远。
而且沈修竹去外地拿药这么秘密的事情,他也打听到了?
“那就去饭店聊聊吧。”沈明枝道,仁安药店现在面临的困境,也是因为她而起,如果通过江寰宇能帮助仁安渡过难关,那是再好不过了。
“姐!”王羲年担心地喊了一声。
江寰宇跟气质风流倜傥,散漫而总是笑眯眯的沈修竹不同。
跟严肃又一身正气的蒋少琛比,多了几分商人身上有的精明,还有……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傲慢。
“没事。”沈明枝心平气和地说,说起来王羲年还没去过饭店呢,一起去见见世面也挺好的。
到了一家饭店,江寰宇率先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靠在椅子上。
他身上没有这个时代的淳朴,有的是跨时代的精英气场,如果他在超前的时代,绝对是商业大鳄。
沈明枝给自己和王羲年各倒了一杯水。
王羲年如临大敌一般,始终都紧盯着江寰宇。
江寰宇修长的手指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他才看向沈明枝,“宋家和蒋家,以及你的恩怨,凡是部队里的,都听说过那么一些。你为仁安做的,我很欣赏,不如来春山出谋划策,至少,春山罩着你,宋家想对付春山,也得看看我父亲愿不愿意。”
“你父亲是?”沈明枝下意识眯起眼睛。
他背后的靠山,难道比宋家还强?
“我父亲是电器厂的厂长,也是支书记,他的厂子有接近两千的工人,他任职期间,给京市创造了极大的贡献,税领先了所有的企业,宋家想动我江家,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江寰宇说起这个的时候,语气不知道有多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