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觉得自己掐的大腿上至少多了三五片青紫,终于将张主事送离。
之后她便闭门不出,府上下人间的消息传得极快,男主人遭遇土匪凶多吉少,女主人急火攻心重病卧床,忧心的情绪像是传染性极强的恶疾,笼罩在每个人头上。
竹影在屋里看“重病”的夫人收拾着行李,刚被告知真相的她眼睛微肿但腮上挂笑,想要表示生气的嘴巴撅起来维持不到两秒就破了功。
夫人说主人没事,还要带她一起离开,真好。
她揉揉因为哭了太久而不舒服的眼睛:“夫人要是早些告诉我就好了,我哭得眼睛都痛。”
“本来也没打算瞒你多久,”苏羡揉揉她的脑袋,有些抱歉,“没想到这两个时辰你眼泪止都止不住。”
苏羡看她笑起来,捏了捏她哭红的鼻头:“就怕你知道以后就像现在这样又哭又笑的漏了馅。不过现在好了,你方才哭得那么凶,把所有人都唬住了。”
“夫人,以后都不回来了吗?”她想帮着收拾东西,却见本来也不准备带什么的苏羡已经将寥寥几件东西包好坐下来,她就跟着坐在一旁。
“是呀。”
苏羡扭头想再看一眼院中最
苏羡觉得自己掐的大腿上至少多了三五片青紫,终于将张主事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