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舟看看玄狐,又看看德古拉,忍不住问道:“你一直都是这样饲养玄狐的吗?”
德古拉轻飘飘的瞥了一眼病床上那只恢复成半死不活状态的狐狸,漫不经心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陈拾舟一边观察他的神情,一边回忆自己曾看过的那本《我是神经病》的书,认真问道:“那你最近有没有出现这样一些情况,比如控制不住反复想某件事,或者担心某件事,脑海中会突然出现某些和你真实意愿相悖的想法,甚至很多时候会执行一些特定的仪式或动作?比如进门必须迈左脚,睡觉前必须看美女等等?”
德古拉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睡觉前要看着美人的画像才能入眠?”
啊????
“我没说知道啊。”
然而德古拉理都不理陈拾舟的否认,直接一个45度角仰头看天,自顾自道:
“你知道的,她长得那么美,又是一国皇后,天下哪个男人会不想她?”
等等,这事儿我不知道啊。
陈拾舟无辜的和时天、蒋梁星对视一眼。
德古拉还沉浸在自说自话中。
“我也知道这样不好,但就像陈医生说的那样,哪个男人控制得住自己的感情?”
陈拾舟:速度七十迈,心情是日你马嗨。
劳资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你造谣有瘾是吧?
“所以,我在她生辰那天,送她一只她最
陈拾舟看看玄狐,又看看德古拉,忍不住问道:“你一直都是这样饲养玄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