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5 章 熟人儿

农活不轻快儿,干一天浑身都疼。

一着枕头,俩人就打起呼噜。

又是第二天早晨五点,俩人打着哈欠起了床。

丈母娘下的面条煮的荷包蛋,里面儿切了不少肉丝儿。

“多吃点儿,要不不抗饿。”

丈母娘给俩人碗里一人整了俩荷包蛋,肉丝儿都快赶上面条多了。

吃完饭,胡老大整上一片去痛片儿,赶着牛车,四个人溜溜达达的上了山。

去痛片儿在农村就是神药。

春耕秋收,都靠着这大白药片儿扛着。

下了地,孙传武和唐盛智俩人嘎苞米,丈母娘和老胡同志在后面儿扒。

四个人干活都挺快,不一会儿装满一车苞米,老胡就拉着苞米和丈母娘往家走。

又忙活了一整天儿,晚上七点,可算是把老胡家的庄稼都收完了。

九点多,唐盛智拉着醉醺醺的孙传武回了家。

“咱爷没在家啊?”

孙传武打了个哈欠,钻进被窝。

胡晓晓摇了摇头:“没,平岗有人走了,咱爷下午出活去了。”

“老死的?”

“听说是砸死的。”

“砸死的?”

孙传武嘴角一抽,得,又是个横死。

胡晓晓打了个哈欠:“咱爷说是开拖拉机上山拉苞米,完后坡太陡了,翻车砸下面儿了。”

“等把人拽出来,人都断气儿了。”

孙传武拍了拍胡晓晓的后背,这年头的拖拉机上坡啥的还真不咋顶用,马力在那摆着呢。

这也真是命该如此。

“睡觉。”

打了个哈欠,孙传武迷迷糊糊的搂着胡晓晓睡了过去。

这两天儿天天干农活,可把孙传武累了个半死。

秋收这活真不轻快儿,一年最多的劳动强度,基本都放在秋收和春耕了。

阴神出窍,落在赵大海干妈头顶上,孙传武抻了个懒腰,开始修行。

心念一动,孙传武睁开眼睛,看向岗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