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前辈?您是慕容前辈?!”
看着对方一脸那惊喜的模样,杨诺满脸错愕,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慕什么容?马什么梅?
一旁的鶄与翊也齐齐侧目,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中年修士见杨诺一脸茫然、完全没想起来似的神情,恍然抬手举起手中的鱼竿,喜不自胜地说道:
“慕容前辈,您可还记得,约莫两百年前,您也曾搭乘过我家的海船,当时您还指点过晚辈修行呢。
您看,这法宝便是当年您赠给晚辈的!”
“……”
中年修士话音一落下,杨诺的神色顿时就变得古怪起来,眼角余光瞟向身侧的翊,果见对方正竭力的憋着笑,眉眼间满是戏谑。
那神情,分明是就在无声地笑话:
方才是谁说鸡肋?蠢货?破烂玩意儿的?
杨诺也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不由的挠了挠脸颊。
但脸皮贼厚的杨大师秉承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宗旨,轻咳一声,顺势岔开话题:
“哦~,原来是你啊,想起来了。
不错不错,如今都已经结丹了,记得你是叫……叫秀儿是吧?”
那中年修士听到这个都不知多少年没再被提起过的称呼,脸上瞬间便是一窘,但面对大前辈的问话,他又不得不应,只得尴尬地答道:
“是的慕容前辈,晚辈文秀,真没想到,居然还能再次遇到您,当真是缘分啊。”
杨诺含笑点头,他也同样没想到,时隔近两百载,居然还能以如此相似的方式再见,确实是称得上有缘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鶄把脑袋凑了过来,疑惑问道:
“慕容前辈?他喊谁呢?”
杨诺一巴掌把他凑过来的大脸摁开,随口应道:
“出门在外,当然是马甲越多越好,当年我随手编的个名字而已,这不提我都忘了,不必在意。”
说罢,他转头看向文秀,正色道:
“以后慕容就不必喊了,我本名姓杨。”
文秀连忙躬身应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