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磨得有些透不过气，轻轻“唔”了一声，他就顺势把舌尖探进去了，撬开她的齿关，缠着她搅了一圈。

云晚棠攥着他胸口的布料，指尖微微蜷着，仰着头承受他压下来的重量，细碎的光落在她颤动的睫毛上，像碎金一样忽明忽灭。

他松开的时候，牵出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丝，断开时无声地落下。

岑越没有退远，只是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鼻尖点了点她的鼻尖，一下，两下，像一只大型犬用湿润的鼻子蹭主人掌心一样自然。

他的声音哑哑的，懒洋洋地沉在喉咙里，低低地溢出来。

“早安吻，”他直起身，转回去重新握住刀柄，刀落在砧板上，笃笃笃的，节奏如常：“去吃早饭。”

只有她站在原地，心里嘀咕道：怎么越来越会亲了，学霸就是不一样。唇珠还微微发着烫，水光潋潋的，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亮。

云晚棠转身走回岛台，把岑越留给她的酱肉大包子和那杯豆浆端起来。

包子还冒着热气，面皮暄软，底部沁着一圈油润的酱色。豆浆杯壁上挂着一层细密的蒸汽，隔着杯子都能感觉到温热。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翘了一下，端着盘子和杯子走回客厅，把东西搁在茶几上，又从沙发捞了一个靠枕丢在地上，然后盘腿坐下来，背靠着沙发边缘，拿起包子咬了一大口。

酱肉馅儿裹着香菇丁和笋丁，咸鲜里带一丝微甜，肉汁渗进面皮，嚼起来满口香。

她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另一只手摸过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无信号。

啃了一口包子，打开电视——也是无信号。

那点微弱的侥幸也落定了，全面断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