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

洗漱完、吃完早饭。

瓯傅德罕见的没有处理政务,而是站在花园里。

看着坐在狮鹫背上的伊莎薇雅与晨星。

“晨星,去了学院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是有人欺负你,那就欺负回去。”

“我们芬克斯家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更何况,我瓯傅德也不是一个任由女儿被欺负无动于衷的父亲。”

瓯傅德不放心的说。

这还是女儿第一次出远门,她还只是六岁,会不会饿着、渴着、被欺负了。

但,雏鹰总有飞上天际的那一刻,作为父母,在这时就不能成为孩子的枷锁。

而是成为那一道风,在暗中默默守护。

坐好,晨星对瓯傅德挥挥手告别说:“我知道的父亲!我们走了!”

狮鹫振动翅膀,朝着天上飞去。

看着离去狮鹫的背影,瓯傅德站在原地,久久都不回头。

“老爷。”

身后,老恩的声音传来。

瓯傅德转过身,擦去眼角的眼泪道:“知道了,这又不是生死离别。”

“晨星还会回来的,我等着她。”

“薇莉雅呀...你又是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瓯傅德突然想念在远方的妻子、长子、二女,决定写一封信,告诉他们晨星上学去了。

空中。

晨星兴奋看着周围,飞上天际的感觉真不错。

风吹在脸上,没有想象中的暴虐,而是一种温柔的感觉。

伊莎薇雅坐在后面,操控着风,让晨星不会感到很难受。

“怎么样?”

伊莎薇雅询问说。

晨星张开双臂说:“很棒!下次还坐。”

伊莎薇雅哈哈一声,伸手揉了揉晨星的头,眼神里满是温柔。

乘坐狮鹫前往巴托亚菲斯学院只需要半天的时间。

下午。

拨开白云,晨星看到了巴托亚菲斯学院的一半。

楼塔林立,整体布局看起来非常整洁,在空中感觉很舒服。

伊莎薇雅吹了个口哨。

得到命令,狮鹫朝着下方猛扎俯冲。

在即将落到地面上时,狮鹫突然的再次浮空,这一上一下的缓冲,缓慢的在一处平坦的地面上停了下来。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