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娘养的,你欺人太甚。”
厉天雄疼得倒吸凉气,龇牙咧嘴,旋即疯狂挥舞手中大刀,刀光展开防御模式,打算先斩断西门庆手中的长鞭。
然而,西门庆的身影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让厉天雄捉摸不透,没一会便找到突破口。
他手中的长鞭如同一条盯紧猎物的毒蛇,每一次破空尖啸,必然在厉天雄壮硕的身躯上增添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
后背、大腿、脸颊……鞭影纵横交错,啪啪的脆响声与厉天雄的怒吼交织在一起。
厉天雄乱了阵脚,空有一身蛮力与凶悍刀法,却连西门庆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被抽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原地乱转的陀螺,狼狈到了极点。
西门庆一鞭子将厉天雄连连后退,戏耍道:
“我还没有开始,你怎么就不行了?”
众人的眼睛都看直了,这哪里是比武,分明是大人戏耍孩童。
主看台上,蔡京抚须微笑,侧头对一旁面色铁青的高俅悠然道:“高太尉,老夫这不成器的义子,武艺还看得过眼否?”
高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一般!”
“哦?”蔡京哪能放过这次嘲讽的机会,笑容更盛,故意追问,“依太尉之见,是哪里一般?”
“哪里都一般。”
高俅强压着怒火,盯着擂台上的乡西门庆,心里又妒又恨。
此子的身手怕是连今年的武状元都未必能及。
有这等本事,为何不去考取武举功名,反倒甘为商贾,做蔡京的鹰犬?
另一边,赵富金兴奋得小脸通红,抓住姐姐的衣袖摇晃,“姐姐,这个西门庆好生厉害,模样也俊,真是太帅了。”
“厉害是厉害,但帅可谈不上。”
赵福金忍不住撇了撇嘴,低声道:“你是不知道,他私下里可无耻了。”
赵富金闻言,好奇地眨着大眼睛,“姐姐你认识他?”
“嗯。”赵福金微微颔首,含糊解释,“前几日微服出宫时,有过一面之缘。”
“那太好了。”
赵富金雀跃道:“等会儿我们去跟蔡太师说,让西门庆来做我们的贴身侍卫?”
“不行,不行。”赵福金一听就急了,“他……他不配。”
“怎么不配了?”赵富金反驳,“他武功高,人又英俊,又是蔡太师的义子,给帝姬当侍卫在合适不过。”
“不是你这样想的,他这人桀骜不驯,根本不服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