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清辉漫洒朱楼画栋,晓色将明未明,西门庆一夜未眠,枕在孟玉楼膝上小憩一会。
孟玉楼指尖轻拂过他鬓角碎发,眸光柔得能滴出水来,见他无意识摩挲着自己的腿,声音软腻如脂问:
“夫君,你怎的这般偏爱我的腿?”
“自然是因为修长匀称,好摸,好玩。”
西门庆缓缓睁眼,眼底还带着惺忪慵懒。
这一晚上没睡,换做别人,早就累成狗了,但他一夜纵乐,疲惫却不显多少。
孟玉楼闻言,脸颊微红,心里甜丝丝的。
她身量高挑,三七分身段中一双玉腿占大半,如今听夫君这般说,她暗自打定主意,往后定要用牛乳日日浸泡,好生保养。
以前,她对房事本无兴致,自打嫁与夫君,才知是什么是极乐。
过了片刻。
西门庆起身更衣。
孟玉楼想撑着身子起来伺候,可刚一动,她忍不住蹙眉,身子微微一颤,低嘶一声。
“别动,我自个儿来。”
西门庆抬手制止她。
孟玉楼眸底漾起柔波,莞尔一笑:“多谢夫君疼妾身。”
她的目光黏在西门庆身上,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慢条斯理穿好锦袍,直到他离去,才收回目光,闭目休息。
膳厅内。
八仙桌上摆满丰厚的早膳。
西门庆目光扫过对面的张婉茹,见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顶着两个乌青眼圈,面前的粥动也未动,神色蔫蔫的。
“张娘子这模样,莫不是寒舍招待不周,让你一夜未眠?”
西门庆似笑非笑,他昨晚就是故意把张婉茹安排到离后院近的厢房。
让她好好听听。
“没有。”
张婉茹身子一僵,强打起精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声音低微带着恳求:
“西门官人,我求你,你放我离开吧?”
“离开?”西门庆夹了块酱肉送入口中,嚼得津津有味,喝了口温热的豆浆,才慢悠悠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