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六摇了摇头,闭着眼,等着那一刀落下。
“马老六,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就在马老六鼓足勇气,准备赴死的那一刹那,耳边却传来一声闷响。
架在脖子上的钢刀松了,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他睁开眼,看到暗哨脖子上插着一根箭,他双手捂着流血不止的脖子,整个人已经倒在地上。
而此时,水道口对面的黑暗中,一个身影放下弓,朝他打了个手势。
马老六来不及多想,转身把钥匙插进锁孔,用力一拧——咔哒一声,铁锁开了。
他拉开水道口的铁门,冲着外面学了三声蛙叫。
“呱。呱。呱。”
对面立刻回应了三声。
紧接着,十几个弓箭手猫着腰从水道口钻了进来,为首的是葛从周。
他身后跟着李克,手里什么也没拿。
“马老六,干得好。”
李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东家,咱们的人呢?”
“在后面。”
“水道口还有几个醉鬼,拿了吧!”
“好!”
话音刚落,连宁带着二十个精兵从水道口鱼贯而入,动作非常利索。
李克对马老六说道:“你带连宁去后山,把单宁堡通往虎头山的路封死。一只鸟都不能飞过去。”
马老六点头。
“各位跟我来。”
连宁一挥手,二十个人跟着马老六消失在侧门的阴影里。
李克转过身,对王树说道:“主力进场。
水道口还有几个醉鬼,绑了,留两个人看着。其他人跟我上。”
队伍鱼贯穿过水道,进入单宁堡内部。
王树的人第一次实战,有人紧张得手抖,有人呼吸急促,但没有人退缩。
石兵和四个守卫还在呼呼大睡,被五花大绑扔在墙角。
李克留了两个人看守,带着其余人继续前进。
他们从一楼摸到楼梯口,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山贼提着刀在来回巡逻,嘴里哼着小调。
李克打了个手势。
王树麾下的弓箭手张弓搭箭,瞄准——放箭。
第一箭偏了,钉在柱子上。
第二箭擦着山贼的肩膀飞过。
第三箭才命中咽喉。
山贼捂着脖子倒下去,发出几声含混的咕噜声,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