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趴在Riley背上。

有一下没一下地Riley顺毛。

Elias中途又醒过一次。

没有人发现。

他只是睁开眼。

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两个儿子都在。

老朋友也在。

Riley还活着。

甚至连自己。

也还活着。

外面的风吹过树林。

帐篷里暖黄色的灯光轻轻晃了一下。

Elias忽然有些分不清。

究竟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

还是现在才是。

如果现在是梦。

那这个梦确实很好。

如果战场是梦。

那就更好了。

可惜。

天总会亮。

第二天。

他们收起帐篷。

重新检查武器。

穿上装备。

昨晚还围在一起吃东西、打牌的人。

重新变回Ghosts。

那一点短暂得几乎不像真的安宁。

也随着太阳升起。

结束了。

梦醒以后。

所有人都要重新奔赴各自的人生。

——

后来的任务。

Elias没有参与。

Merrick、Keegan、Hesh和Logan根据得到的情报继续往下查。

黑雾确实把他的身体修得很好。

那些原本足以致命的伤全部消失。

可死亡留下来的东西。

似乎不是单纯修好身体就能立刻恢复的。

他依旧很容易疲惫。

需要比以前更长的睡眠。

偶尔站得久了。

甚至会有短暂的眩晕。

所以。

Elias留下了。

Riley也留下了。

还有黑雾。

临走的时候。

黑雾本来还想跟上。

“我也去。”

Merrick回头。

“No.”

（不行。）

黑雾：“？”

“为什么？”

“Because you’re staying here.”

（因为你留在这里。）

一根小刺缓缓冒出来。

“我不要。”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No.”

“为什么！”

Merrick看了它两秒。

“Because it’s our fight.”

（因为这是我们的战争。）

黑雾身上的刺停了一下。

“？”

Merrick站起身。

“Soldiers fight wars.”

（战争由士兵去打。）

他的目光落在黑雾身上。

“Not demons calling themselves Boss.”

（不是让一只自称Boss的恶魔替我们打。）

黑雾：“……”

两个红点一下瞪圆。

“什么叫自称！”

“我就是Boss！”

旁边的Keegan低头检查弹匣。

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