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敬忠无言以对,垂眸道:“好……你安排吧。”
何翊翎轻轻一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展太师,为何在我跟前,总这般低声下气,仿佛我时时刻刻都在欺负你,展大人,你让我很为难。”
展敬忠眼眸亮起来,有了几分朝堂上的锐气:“翎儿,嘴硬心软不是这么用的,你从来不是刻薄的人,为何、为何总要对我说这些话。”
何翊翎缓缓收回目光,往门外走去,仿佛念这一句:“我从来不会嘴硬,也未曾心软过。”
“翎儿。”展敬忠叫住了妻子,“昨晚我醉了,不小心对怀迁说了当年的事,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向你求证,但我要解释,这不是把责任推卸给你,我、我是不甘心。”
何翊翎回眸看向丈夫:“都不重要了,展大人,我对你最后的期待,是给我休书,其他任何事,都不重要。”
展敬忠毫不犹豫地拒绝:“不,我做不到。”
何翊翎含笑欠身:“大人,少陪了。”
望着妻子转身离去,展敬忠失望地重重坐下,胸口的郁闷散不开,他到底要怎么做才好,为什么要互相折磨。
此时此刻,七姜和玉颜听完了关于调查瑜初郡主的事,得知何世恒把事情推给他们夫妻,七姜气呼呼地说:“他娶个媳妇,怎么总拉扯别人呢,不嫁了,玉颜你别嫁了。”
第239章 他可真会做买卖
玩笑归玩笑,正经事不能胡闹,七姜听懂了展怀迁所说的话,皇上是怀疑瑜初郡主,确切地说是怀疑瑞郡王府与晋王勾结,企图谋朝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