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当然愿意听定山的话,可这会儿只想让丈夫开心些,她娇然一笑:“什么将来自己的孩子,哪个要给你生孩子?”
且说这天韩越柔母女进宫,越柔避开皇后和母亲,与瑾珠借逛御园之便,悄悄说了许多不得为外人知的话,瑾珠见她终于开窍,很是高兴,兴奋地说:“待七月初七,我央求母后摆宴,那一日我们各自圆了梦,嫁给祥泰也没什么不好的,将来可是要做皇后的。”
韩越柔面上称是,然而她的目的,并不在祥泰,她根本不想做皇后,也不可能成为皇后,父亲和姑姑不会让四皇子有将来,难道她以后做个寡妇?她只是恨极了,看破了,想让自己在这毫无希望的人生里,恣意尽欢一场。
转眼已是六月末,酷暑余威不减,人人都盼着入了七月能有秋风送爽。日子匆匆而过,千叶和定山成亲也有一阵子了,这日家里请大夫,二娘拐弯抹角地要给千叶也看看,千叶说自己身体很好,绕了半天才突然明白二娘的意思,她不好意思地悄声说:“正在那日子里头,并没有身孕。”
二娘有些失望,但更是满怀希望,像亲生女儿那般疼爱千叶,告诫她一定要保重身体。千叶倒是看得淡,她和定山都觉得,随缘便好。而那天,宫里送来帖子,说皇后七月初七在未央宫摆宴,请韩府上下都入宫赴宴。
为了定山在朝廷的立足之地,这些强人所难的应酬,二娘和惠梨都愿意咬牙去对付,千叶更是责无旁贷,待入夜后,来竹林寻楚歌,本是问她要不要一起去。谁知才走进,就听见楚歌生气:“我和定山怎么样,你看得明明白白,为什么还要来勉强我?我和他二十年没有结果,和你就有会有结果了吗?卓羲我警告你,你再纠缠不休,连朋友兄弟也做不得了。”
楚歌气冲冲地朝外头走来,一眼就看到千叶,千叶下意识地想要把自己藏起来,正不知所措,楚歌却默然如风一般都身边掠过了。不久便见卓羲从后面来,见到千叶,彼此都好不尴尬。
“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说话,我是来找楚歌商量事的,白天总是找不到她,但是夜里她天天在这里练功。”千叶解释着,不敢去看卓羲,当初也是她说漏嘴,才把卓羲藏了十几年的心思抖了出来。
卓羲对千叶早没有了防备或敌意,也深知千叶的为人,叹了一声道:“我没有纠缠她,是她现在自己特别敏感,多说一句话她都不耐烦。”
千叶想了想,对卓羲道:“惠梨说楚歌是刀子嘴豆腐心,但你们觉不觉得,其实她有时候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不同,比如她以前想要关心我,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好像总是在欺负我。这已经不是刀子嘴豆腐心那么简单了是吧,我觉得楚歌她常常词不达意,她真的就是不会说话。所以她对你说什么,你别当真,至少再多说几次,才能明白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卓羲看着千叶,不知为何像是在憋笑,朝千叶背后指了指,千叶一转身,天知道楚歌几时折回来的,但看她那铁青的脸色,刚才自己说的她一定全听见了。
楚歌径直闯回竹林,她竟事把清风剑忘在了竹林里,可是来去如风,千叶都不敢和她打招呼,卓羲则说:“她现在都不耐烦见我,千叶对不住,我大概没办法帮你去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