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盯着萧可卿的病历单一会儿抿唇沉思,一会儿勾唇冷笑,完全没发现床上的男人已经盯着她看了足足十分钟了。

宴母他们送走了其他人后返回到病房里,看着相距甚远的小两口,敏锐地察觉到了几分不同寻常。

坐在门边的沈棠见宴母他们回来了,关掉手机放进外套口袋里,抬起头笑眯眯地看向宴母。

宴母顺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询问她今晚想吃些什么,她让人送过来。

付煜越过她们走到宴君尧床边,拉了张椅子坐下来,又看了一眼和宴母说话的沈棠后,低声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吵架了?”

“没有。”宴君尧收回视线,淡淡地回答。

付煜狐疑地看着他,拖长了尾音问:“是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呢?”

宴君尧懒懒地瞥了他一眼,“有空操心我和我老婆的感情,不如先去把温子詹找出来。”

话里话外不仅内涵他八卦,还内涵他追踪技术退步。

付煜心里那个火,蹭蹭蹭地往上涨。

“宴君尧,你别太过分了!”

兄弟不辞辛苦跟着他大老远跑来这个鬼地方,心脏都差点被吓出来了,他就这么对待兄弟吗!

“我还可以更过分,你要不要试试看?”宴君尧眼眸里阴沉得吓人,威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付煜想了想自己被宴君尧抓着的把柄,瞬间熄了火。

他双手扒拉着宴君尧的被子,可怜巴巴地说:“这就不用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可不能把兄弟卖了!”

“滚开,别占我老婆的位置。”

“好嘞,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