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书籍的内容即便是肖善看着就很费劲,基本都是大学之后才能学习到的内容,可现在廖云洲却已经在学习。
对肖善来说教育孩子就是什么年龄做什么事,他一直都是这样教育肖良的。
十几岁的孩子或许已经开始考虑未来,但是却不一定会考虑到大学的课程上,除非这个孩子真的在某个方面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廖云洲在经济上有天赋吗?
至少在他对廖云洲未来的记忆中是没有丝毫展现的。
肖善抬头看了一眼廖云洲烧红的脸颊,突然笑道:“这些书的催眠效果怎么样?”
廖云洲愣住了,生病的大脑有些卡机不知道如何回答肖善的话。
“你看着书本一会儿就睡着了吧。”肖善带着几分调侃之色,“可是看这样的书能睡的香吗?”
廖云洲的脸色缓慢的涨的通红,终于小声说出了反驳的话:“我没有睡觉,我在学习,只是……有些累,在休息。”
“你还生病呢,看这种书大脑得不到放松会烧的更厉害的。”肖善当着廖云洲的面将书本收起,孩子表现出几分无措。
“明天我有考试。”廖云洲显然很焦急。
“现在是暑假吧?在上课外班?”肖善问道。
“是家庭指导。”
“那就让他考试退后,你生病了,考什么试?”肖善说的很理所当然,肖良每次生病就不去上学,一睡睡一天,晚上闹腾他,还挺喜欢生病。
“不行。”廖云洲显然很不知道怎么对付肖善。
“为什么不行?”肖善拍了拍廖云洲的脑门,“你烧的都能煎鸡蛋了,是打算把考卷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