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凝神看着跪在地上的安木槿,她说话的语气很是平和,不为别的,只因之前她对安木槿说过,只要有什么事情,她有困难都可以找她帮忙。
“回太妃娘娘,木槿要为死去的母亲喊冤。”
安木槿此话一出,太妃脸色一沉,一位大臣突然出声呵斥:“大胆安木槿,休得在大殿胡闹。”
这大臣的一声呵斥像是忘了安木槿是皇帝亲封的郡主,按道理就算是他是大臣,依旧该对安木槿恭敬对待。
而这话刚落便被太妃一口阻止:“让她说下去。”
安木槿跪在地上又向太妃磕了个头,这才不慌不忙的徐徐开口:“太妃娘娘,木槿的母亲是被安侯爷和程氏下毒而亡,并非病逝。”
安侯爷没有想到,安木槿会如此雪上加霜,因为粮草的事情他本来就犯下大罪,如今安木槿又想让他背上谋杀发妻的罪名,还真是赶尽杀绝。
“木槿,就算你再恨为父,你也不至于这般残忍冤枉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好歹我把你养得这么大。
你要搬出侯府,要与我断绝妇父女关系也就算了。到如今还要至我于死地,我真是做了什么孽啊!”
对于安侯爷的这样喊冤,早就已经在安木槿的预料之中,毕竟他这个人本就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都可以把所有的过错推卸在安木槿一人头上。
“我狠心?作孽?”
安木槿看着跟前这个两鬓斑白的老头儿,只能冷笑一声,她还能说什么?面对如此恬不知耻的人,她无话可说。
“上证物、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