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她给我道歉。”他直起身,去斗柜里拿医药物品。
十七听着,又开始为他气愤,“怎么不需要?需要的!她那么说师父,理应向师父赔礼道歉!”
“十七。”他忽然淡淡叫了她一声。
默了片刻后,背对着她叹了声气,“我感激你维护我,可今后,不要如此了。我从未教过你什么,最多不过是帮你治好了一个小病症罢了。我的事情......你今后不要再管了。”
她一下子懵了,“师父......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你没有做错,只是......只是我不想因为我的出现,而连累任何人。十七,其实她说的没错,我本来就是个废人,我如今能做的就是我不欠别人,别人也不欠我。可你今日为我出头伤了眼睛,便是我欠了你。十七,如今的我,没有能力还你这份情谊,所以,以后你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
“我从未想过让师父欠我啊!我也从未想过让师父还我什么,我就是...”
“我知道。”他打断她,转身拿着药品走了回来,“我知道你只是气不过她们那么说我,可是你要知道,你什么都没想,不代表我就会没有负担。”
冰凉的药覆上她的眼皮,不知是抹的什么东西,有湿又软,倒像泥巴。
十七闭着眼,语气里有些委屈,“师父,你生我气了吗?”
“没有,若是生你的气,我便不会管你了。”
楚南琛给她抹完药,便用纱布将其包裹好,嘱咐道:“你的伤势并不严重,但需要静养几天。这几日你就不用去上课了,好好待在夜合峰里修养,知道吗?”
她忙点点头,又在他要离去时扯住了他的袖角。
“怎么了?”
“师父,饮食要不要注意呀,我...我还可以吃肉吗?”
话落,他突然轻笑出声,柔声道:“可以。”
伤势包扎好后,十七便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上床正要休息,手边忽然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连着布料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