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摇摇头, “昨日就不疼了,你是不是每晚都悄悄给我灌输灵力?它都要长好了。”
被拆穿的穆野一时语噎, 下意识想开口否认, 可一想到她才刚哭过,便干脆闭了嘴什么都不说。
她笑, “我就知道。”
同穆野相处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她知道他向来都是这般, 用张牙舞爪的模样去掩盖他的关心在意,他只是不太懂表达,可他为自己做的事情一样不少。
也正因此,她愿意发誓永远忠于他、她愿意喜欢他、更愿意在他生气的时候哄他。
十七抬头, 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于是他配合地低下头, 与她接了个短暂的吻。
片刻,两人分开, 她眨眨眼问道:“那你消气了吗?”
“...我早就不气了。”只是拉不下脸来找她而已。
其实从她摔倒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气便消了大半。后来又听空崖说她哭了, 他知道她根本不怕疼,哭大概是因为自己吧。
从那时开始, 他的气就完全消了。可自己还同她闹着别扭,自然是不愿意正大光明去看她的,因此只能每夜等她熟睡后,悄悄给伤口里灌输灵力,加速愈合。
他从未这样对过谁,十七是第一个。
虽然曾经因为意识到自己动情而烦闷不已, 但现在,栽了栽了吧,畏畏缩缩的更不像个男人。
想罢,他将怀里的人搂紧,吻了下她的发顶,沉声道:“今后,不许在我面前与别的男人有所接触,知道吗?”
“穆野,你好不讲道理。”十七埋在他怀里笑着。
“谁跟你讲道理,你听过魔跟谁讲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