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听顿时嗤笑一声,翻了个大白眼。
随后又看向在座的两位男士,问道:“你们怎么不说话?”
关辞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师父说过,有多名女子在的场合,男人是插不上话的。”
“你师父这句话我赞同。”谛听把茶水当酒,跟他碰了个杯,然后又看向楚南琛,“这位貌美仙尊呢,你又为何不说话?”
众人均是一愣。
云宓和关辞没忍住,当场笑了出来。
十七则在桌子底下扯了扯她的袖子,瞪了她一眼,“别乱叫。”
“怎么了嘛,本来就长得貌美嘛,怎么还不让人说了,哼。”谛听双手捧着脸,撅起唇转向一边。
楚南琛垂眸浅笑,温声道:“无妨,谢谛听的夸奖。我们来讨论一下如何对付那只大妖吧。”
终于有人将对话拉回了正题。
十七将谛听的脸掰过来,问道:“你如此神通广大,可知那湖底是何妖物?”
显然,神通广大四个字从十七嘴里说出来,要比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对谛听管用多了。
她又恢复一如既往的高傲,道:“一只南海鲛人罢了,不过有点道行,也不知为何会在这里,许是从族里叛逃出来的吧。”
“南海鲛人?是那个眼泪会化为珍珠的鲛人吗?”云宓激动道。
“嗯,除了那个种族,还有哪个种族叫鲛人?”
“哇,那降完妖我可得让它多哭点珍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