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行衣如是自我安慰着,闲着没事随口一问身旁之人,道:
“何大哥已过而立之年,怎么到现在也未娶妻成家?”
何守义罕见地敛了笑容,沉默许久才将壶中的酒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打着哈欠道:“漂亮的女人太狠了,老何惹不起啊,还是光棍一条更自在。”
目送何守义渐行渐远,符行衣只觉得他的背影有些踉踉跄跄的萧瑟,不由得微微一愣。
身旁的值岗士兵小心翼翼地环视了一眼,符行衣注意到后笑了一下,道:“疯爷不在,不用怕。”
“符把司,其实何老大以前长得挺俊的,年少有为,脾性也靠得住,多少官家老爷都想招他当女婿。但是自从被一个恶毒的女人差点坑死,他整个人就肉眼可见地变颓变丧,成天也不好好收拾自己,兄弟们都快忘记他本来长啥样了。”
值岗士兵补充道:“那是何老大的心病。”
符行衣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笑道:“无心之失,我日后不会再提了。”
官船在海面上顺风顺水地航行,天色亦晴朗,万里无云,符行衣站在甲板上,侧目瞥了一眼官船后头,有一艘跟在不远处的民间商船:是她事先雇好的乘风号。
放眼整片大海上,似乎再无其他的船。
感觉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符行衣便放心大胆地回到了船舱内睡觉。
躺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被一阵剧烈的晃动惊醒。
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符行衣连忙冲向甲板,大声道:“出了何事?!”
甲板上一片混乱,火势迅速蔓延,间或一两枚重炮从远处投过来,符行衣目光微凛,立即看向炮火袭来的方向——
距他们稍远的另一艘船上,竟有一群北荣天狼军,他们正在.操纵火炮攻击官船的底部。
天狼军士兵们大声地嘲笑道:“想去西沂买火器,做你的□□梦!”
“怎么可能……”符行衣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月海早已被东齐与西沂瓜分了占有权,海上为何会有北荣的兵力?!”
这话引起了几个随行文官的注意,他们纷纷捶胸顿足,道:
“岂有此理,必定是北荣与西沂两国联合了,要一同对付我们大齐!”
深吸了一口气,符行衣冲身后逃窜不休的士兵们厉声道:
“慌个屁,都给我守好站位,我们的火器何在?!”
“不行啊符把司!”
小周颤颤巍巍地道:“营内的火器存货本就不多,大部分都留给京都守卫军了,咱们这次带出来的只有火铳和鸟铳,射程最多十丈,对面的船离得太远,约莫有十三丈左右,咱们打不到啊!”
几个文官已然跪在地上,朝着京都皇城的方向叩拜。
他们的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说什么“臣辜负陛下所托”。
符行衣怒上心头,冲他们每人狠踹了一脚,不待他们指责自己,便先发制人地怒道:
“哭哭哭,就知道哭!一群饭桶!”
几个文官被这么一出给搞懵了。
一把夺来士兵手中的火铳,符行衣扯下头上的丝绸发带,任由及腰长发随风狂舞。
又瞥了一眼身旁看呆了的众人,道:“来个能点火的玩意。”
有烟瘾的士兵连忙从怀里掏出火折子递了过去。
符行衣用火折子点着了发带,作势往火铳的管子里塞,面上似笑非笑:
“射.不远,那用掷的总行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在我国的现代/部/队中,关于扔手/榴/弹的考核:
及格是30米,厉害的50米,据说目前最猛的记录是102米。
所以理论上来说,刨去海风阻力造成的偏差,接受过千机营训练的符行衣能扔十三丈(约43米)。
拜谢【性感吴邪在线光头、草若楠木】的地雷,【对酒】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