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晚在一旁边看着这个愤怒以及无助的男人每一拳都狠狠的落在那人的身上,他只能无助的在他的拳头下面哀嚎。
她没有半点的怜悯,有的只是对迟西爵的心疼,这些人每一个人都在迟西爵的身上唾过唾沫,在迟老爷子打他的时候在一旁讥笑。
而在迟老爷子不再痛恨迟西爵把他当成继承人培养的时候,所有人都像蛆虫一样在他的腐肉里面攀爬,目的就是吸他的血来壮大自己的身体。
之前迟西爵因为迟老爷子和小时候的种种遭遇对他们一忍再忍,那是因为他觉得愧疚,可是现在,可是这些人虚伪的哭喊声以及明晃晃的贪婪。
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因为那些本该切除的腐肉而容忍他们。
南晚晚走上前,拉着他的手。
“西爵,别再脏了自己的手。”
她的善良永远是有选择性的。
“好。”
任由这群人被保安拖出去,换来医院的宁静。
“晚晚,你被吓到了吗?”
迟西爵以为自己这暴力的画面会让她感到恐惧,可是没有想到南晚晚回答的居然是让他心情荡漾的句子。
“没有,被你帅到了。”
手术室里面的灯终于暗下来,脸色苍老发白,迟西爵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听着医生说的话。
“没什么大事,只要好好修养就可以了,但是要切记不能有过大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