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随意,她却不能不客气。
关了贝壳状的灯,她躺在大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的适应能力是小强级别的,更何况这床很软,比月租房的木板床强多了。
一夜无梦。
长久以来的生物钟让她准确的闹钟响起之前睁开眼睛。
她看了看时间,五点五十九分,天还没大亮,从落地窗的缝隙里透进来晦暗的光。
她起床洗漱,把自己收拾好以后,看着挂在浴室里消除气味的夜店制服。
白天她不会穿这衣服,可现在属于她的衣服就这一套,只能先对付对付了。
刚把衣服取下来,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祁嘉乐几乎确定是慕希夷在敲门,开门一看,果然是他。
大概是没睡好,慕希夷看起来有些憔悴,虽然把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到脑后,但白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还没扣,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
祁嘉乐把门拉开:“早。”
慕希夷没理会她的问好,把怀里的东西塞给她:“换上这个。”
祁嘉乐接过去,又听他说:“不用化妆。”
他交代完就走,祁嘉乐合上门,抖开手上的衣服。
这是一件灯笼袖的白纱裙,还是束腰款式,在她印象中,只有童话书上的公主才会这么穿。
没想到她居然还有摸到的一天。
随衣服掉下来的是一整套纯白的内衣,祁嘉乐把裹胸捡起来,嘴角微微抽搐:准备这么齐全,这男人该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吧?
结合他昨晚的表现,祁嘉乐越想越觉得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