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沉重的脑袋站起身,走到钢琴前,随手按了几个键。
听着琴声,他脑袋清醒了一点。
昨晚他把祁嘉乐叫来弹琴,然后好像就睡过去了。
早饭的时候,祁嘉乐见了他照常问好。
慕希夷稍稍松了口气,认为自己应该没有失态。
慕大少特别想走路。
但他的腿骨是打断后重新接上的,养了小半年,站一站已经是极限,走不了两步就要摔倒。
这时候祁嘉乐对他格外的有耐心,她严格按照医生给的新方案帮他按摩热敷,常常按得自己腰酸背痛。
这事儿也不能假手于人,慕大少不让别人碰他。
她也发现,慕大少更黏她了,抱她的次数也比之前更加频繁。
不过,慕大少的抱就只是拥抱,他像个爱撒娇的孩子一样依赖着她。
次数一多,祁嘉乐就习惯了,连佣人们也见怪不怪了。
只有慕希夷蒙在鼓里。
他不常在家,那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又刻意回避,到底在回避什么,他不愿细想。
慕大少站起来的消息没多久就传到了池曦月的耳朵里。
池曦月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知道,作为江清颜表了又表的表妹,她平时跟慕家的来往也不多,江清颜一死,她跟慕家就没什么关系了。
但她不想这么轻易的和慕家断了联系。
江清颜活着的时候,在家是宝贝,在外被宠成公主,简直要被捧到天上去。
这种福气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江清颜承受不住,所以她跌落云端,香消玉殒。
至于祁嘉乐,那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