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鲁董事凝重的神色稍有舒缓。
祁嘉乐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让他知道慕希夷没有事。
缓过劲后,他又看着祁嘉乐:“慕总也真是太见外了,结婚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们,我们一直在背地里猜测,到底是哪家的小姐能让慕总倾心,今日一见,确实惊艳。”
祁嘉乐说道:“当时正值家中丧期,不好大操大办,让董事们挂心了。”
鲁董事脸上也有了笑意:“改天可一定要补上啊,慕总的喜酒不能不喝。”
祁嘉乐点头:“一定一定。”
跟鲁董事分开以后,夏石期待的问道:“夫人,您跟慕总什么时候补办喜酒啊?”
“呵呵……”
办什么喜酒,找别人吧!
夏石把祁嘉乐送回医院,然后就接替沈辽工作去了。
祁嘉乐坐在慕希夷的病房里,开始想自己应该怎么劝他做手术。
难道真要答应跟他结婚吗?
慕希夷这家伙,生病了也一样讨厌。
正心烦着,床上那个讨厌的家伙睁开了眼,正好跟她四目相对。
病中的慕希夷眼瞳是灰暗的,但是看到她的时候,那双眼睛瞬间有了光彩。
祁嘉乐借着看手表的动作避开他过于炽热的眼神:“时间还早,你可以多睡会儿。”
慕希夷摇摇头,撑着从床上起身。
她在的时间短暂而珍贵,他不想浪费。
终于,他气喘吁吁的坐起来倚着床:“沈辽呢?”
“还在ICU。”
“云留呢?”
“韩凌君带他。”
一听这话,慕希夷的醋劲儿咕嘟咕嘟往上冒,嘀咕一句:“你真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