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但是不能害怕。
她要是不撑住,慕希夷苦心经营的一切可就塌了。
她也感觉到了肩头担子的沉重。
慕大少出事之后,慕希夷的心情大概跟她是一样的吧?
强打精神,苦苦支撑,希望慕大少快点好起来,好把担子交还给他。
昏迷中的慕希夷突然打了个寒噤,声音嘶哑的哼了一声:“别走……”
祁嘉乐向下碰碰他的手:“不走,不走,我不是在这儿吗?”
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反正是安静下来了。
回到慕公馆,慕希夷被医生送到房间,主治医师常年和慕希夷打交道,可以信任,他又留下了两个护工在这里照看。
等一切安顿完毕,也差不多是深夜了。
祁嘉乐一整天滴水未进,这时候才感觉到疲惫,她正要出去,却看见床头摆着两只橘猫公仔。
越看越眼熟,她走过去拿起来,发现这是她和慕大少以前在博物馆买的。
难怪跟这间房格格不入。
祁嘉乐放下公仔,又看见椅子上放着一团白白软软的东西,展开一看,是一张盖毯。
六年前,圣诞节,她自己送出去的东西,怎么会不认得?
她向下看到了慕希夷的名字,是自己用红线织上去的。
但是在他的名字旁边,多了一个名字。
是用红线歪歪扭扭织出来的,祁嘉乐。
她的名字。
毯子白色还是白色,红线却有点褪色了,一看就是经常被摩挲,毛线都被磨秃了。
她拿着毯子,扭头看着慕希夷。
突然想起一句话——
我知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