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席纯粹是为了得到老爹死后的赔偿金,对老爹本人,他并没有什么感情。
死就死了,也没白死。
祁卫国,这个劣迹斑斑又胆小如鼠的男人,法律并不会因为他的胆小就宽恕他的罪孽。
宣读判决书的时候,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背着书包从外面走进来。
她看起来很虚弱,手上还贴着医用胶布,她攥着拳站在观众席上,无声的看着台上的祁卫国。
韩凌君几乎是第一时间知道了这女孩的身份,眼睛再也挪不开。
祁嘉乐从少女时代就是美丽的,她又穷又硬气,也不知道像了谁。
韩凌君不知道怎样形容一见钟情的感觉,他只知道自己胸口好像中了一箭,从此心里就多了一个念头。
非她不可,非她不可。
祁家原本勉强还算有祁卫国做顶梁柱,祁卫国锒铛入狱,她一下子就成了孤家寡人。
“经本庭裁决,判处被告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限于规定日期内,赔偿原告损失共计五十万七千四百六十六元……”
整个过程,祁卫国都无动于衷,祁嘉乐也无动于衷,在法警押着祁卫国转身的时候,父女才见了第一面。
这个面如死灰的男人终于哭了:“嘉乐……嘉乐……爸爸对不起你……以后留你一个人,你怎么活啊……”
祁嘉乐只是看着他,没有哭也没有说话。
哭闹不止的祁卫国被带走了,祁嘉乐背着书包转身,却被韩凌君和他的同伴截住去路。
这里还是法庭,不好翻脸,韩凌君拉着她往外走,祁嘉乐也没有反抗。
他把她拉到自己常混的酒吧的包房,关上门,只剩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