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按着我的肩膀把我钉在电话亭里,神色阴桀的看着我。
“小家伙,你还敢报警。”他并没有吼,而是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我是坏人?”
我哽咽着,终于说出了一句连贯的话:“你就是坏人……”
“你叫苏……额……”他略略想了想,点头,“苏庭芜,敢惹我,胆子不小。”
“你……你放开我!”
他掐着我的脖子,但是没有用力:“还咬我呢,小野种。”
“我不是野种,我有爸爸妈妈……”
“妈妈——你是说楚月华?”
我只见过亲生妈妈的照片,是个笑得很温柔的大美人,就连楚月华都不及她好看。
但我对照片里的女人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提起妈妈,我只能想到楚月华。
见湛易寒这么问我,我只好点头。
他像是听到了十分好笑的事,笑得前俯后仰:“楚月华?哈哈,她就是个贱货,没男人就活不下去。”
他凑近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徘徊:“你把她当妈,难道也想像她一样,当个小贱货吗,嗯?”
他的靠近让我感觉毛骨悚然,我终于崩溃,哭嚎着推他。
湛易寒不把我当回事,直接把我圈在怀里,抱着往家走。
他身量高大,一张俊脸又极具骗人的资本,偶尔有路人看过来,也只当是爸爸在哄撒娇任性的小女儿。
他没走公园的那条路,稍稍绕了点远。
我在他怀里很不老实,又哭又闹还打他,碍着光天化日,他没敢直接行凶,只是压低声音威胁了几句:“嚎什么嚎?再哭老子先摔死你!再摔死湛零!”
我不敢再打他了,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湛易寒腿长,走路带风,很快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