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
我嗓子干涩的开了口:“妈。”
楚月华满意的「嗯」了一声,说:“那是你霞姨,就是她要帮忙照顾你,你可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乖乖跟她走吧。”
我把电话还给大波浪,孕妇阿姨担忧的问:“她真是你姨?”
我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楚月华都说是了,哪还有假。
孕妇阿姨的朋友似乎有急事,一直在催她,大波浪也拉着行李箱,让我快点跟她走。
我最后对阿姨弯腰道谢,然后吃力的背着背包,跟上了大波浪。
出站后,我回头,阿姨已经走了。
大波浪在车站外拦了辆摩的,跟他讨价还价几句,大波浪还把自己吸了一半的烟插到的哥嘴里。
的哥吸了一口,下来把我的行李箱和背包绑在后座上,然后让我和大波浪一前一后的坐上去。
摩托车噪音很大,的哥又骑的很快,我第一次坐摩的,疾风把我的刘海吹得飞向两边,我牢牢抓着车把手,感觉又吓人又刺激。
的哥把我们载到商贸城北头,卸下东西,临走前跟霞姨挤了挤眼睛,然后跨上车轰鸣而去。
我发现,霞姨好像没给钱。
我以为商贸城就是商业街,这里也好像确实是商业街,但地段很萧条,整条街都挂着苍白的招牌,什么「小勇发廊」、「曼尼足浴」、「茉莉按摩」,大白天也没几家店开门。
偶尔有开门的,卷闸门也落下了一半,让人看不清里面的光景。
霞姨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的往前走,最后在「香草发廊」的店门前停下。
她从包臀裙的口袋里摸出一枚钥匙,哗啦啦的打开卷闸门上的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