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病人不多,医生也就很有耐心的回答:“绿脓杆菌有很强的耐药性,针对性用药才能遏制生长,不然就算缝合了伤口也没用。”
“她脸上以后会留疤吗?”
医生的笑容有点勉强:“这个伤其实已经有段时间了,错过了最佳缝合时间……”
但是他看着湛零,又改了话头:“不过,拆线后还有6到12个月的时间可以愈合修复,你妹妹年纪小,如果修复得当,应该不会留疤的。”
“谢谢医生。”
他郑重的对医生道了谢。
医生摆手说没事,然后就出去安排缝线了。
湛零转身拍拍我的头:“别怕,医生说没事,我去交住院费。”
医生说的话我一知半解,但哥哥的话我是听明白了。
原来我没有得脏病,只是感染了一种细菌,可以治好的。
不过,住院费……
我担忧的看着他:“我们有钱交住院费吗?”
“你不用操心,我带的钱够用了。”
他这么一说,我就真的放心了。
我去同城的前一天,他给我的存折里有三万六千多块。
那时候,从不为钱发愁的还不知道三万六是多少钱。
我之所以在它和手机丢了以后哭,也不是心疼钱,而是心疼湛零的心意。
他给我的东西,就那么被偷走,我很不甘心。
我重视他,远胜过身外之物。
钱一到账,医生就来缝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