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经历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神经衰弱,畏惧暴力。
湛零握住我的手:“这里是医院,没事的。”
“那……回家以后呢?”
他说:“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相信他说的是真心话。
但是,如果湛易寒真要打我,湛零也拦不住啊。
湛零的脸色不好看,蒋世元见势不妙,打算开溜,临走被湛零叫住:“喂。”
蒋世元立刻立正:“有何吩咐,阿Sir。”
“没什么,有事给你打电话。”
“Yes,Sir。”蒋世元还不忘跟他串口供,“要是姑父问我在哪儿,你就说我去超市帮你买东西了,拜托拜托!”
湛零淡淡的摆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蒋世元笑嘻嘻的对我挥挥手,一溜烟的跑了。
我一言不发的坐在床上,心情跟等死差不多。
在发廊的时候,我心里想着,就算死也要死在家里,哪怕被湛易寒打死也无所谓。
真的回来后,我又不想死了。
人都是贪婪的。
可是我要的不多啊。
我只是想在自己家里安安稳稳的生活,为什么连这个愿望都不能实现呢?
我和湛零相对着沉默。
半个小时后,楚月华,湛易寒,还有湛露。
一家三口光鲜整齐的出现在病房门口。
楚月华是毋庸置疑的美人,湛易寒也长着一张骗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