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墨抚了抚西服,压根不理我,轻蔑的对季堪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季堪白本来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这时候却笑了:“是啊,你这种斯文败类哪配跟我玩,识相的话就快点滚吧。”
季承墨也不想在这儿逗留,临走前,他扫了我一眼,那感觉就跟被冰碴子刮了一下似的。
他走了,那个灰白头发、上了年纪的男人还在,无奈的说:“二少爷,先生真的很担心您的,要不还是给他打电话报个平安吧。”
季堪白说:“凌叔,你不用再劝,我头疼,想睡觉了。”
说完,不管老人家怎么说,他都闭上眼睛不吭声了。
凌叔没办法,只好看着我:“小姐,您是……”
当了半天背景板的我回过神:“啊,我是他朋友。”
他看了看我手里提的东西,了然的点点头:“那就拜托你照顾我家少爷了,这是我的名片,有问题……”
话音未落,季堪白「噌」的从床上坐起来,抓起名片给他塞回去,没好气的说:“我跟她在一起什么问题都没有!凌叔你回去吧,不用管我!”
凌叔被他活活催走了。
这两人一走,我松了口气,感觉有点虚脱。
他家里都是些什么人啊……
特别是那个季承墨,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
我回过头,正想安慰季堪白别往心里去,他已经躺在床上,一边给自己盖被子,一边哼哼:“我头好痛,好虚弱……”
我信以为真,放下东西问:“很难受吗?我去叫医生吧?”
他看着我:“那还不至于,就是吃饭的时候需要你喂我。”
额?
他到底是真虚还是装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