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点是肯定的。
他会毁掉我。
只要一想起他的脸,我就抑制不住的颤抖,厌憎,恶心!
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他摧毁我现在的生活!
临近中午,季堪白给我发了短信,说昨天那几个女同学约他吃饭,他脱不开身,今天就不见面了。
我回了「好」。
不管这事儿道德不道德,他都是为了在学校保护我。
接连几天,湛易寒都没有动静。
如果不是手机里还存在着他留下的痕迹,我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很快,星期六到了,我一大早就坐公车,去养老院探望柳丹红。
我和季堪白确定关系后,他为了转移别人的注意力,整天都跟女生们周旋,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比没确定时还短,今天这趟外出,我也没叫他。
这时,公车在站台停靠,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上车,我抬头看了一眼,面露惊喜。
季堪白!
他看到我,淡红的菱唇一勾,露出了调皮的笑,迈开长腿,走到我身边坐下:“这反应还行嘛,怎么样,没想到我会来吧?”
我不迭的点头:“是啊,是啊,你怎么会来呢?还知道我要坐这趟公车?”
季堪白说:“我有特异功能。”
我怀疑的看着他:“我不信。”
他嫌弃的说:“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你去养老院为什么不叫我?我在这儿等了你老半天,看见你在这趟车上才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