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在家养病最好。
到了周一,我犹豫要不要去学校请几天假,柳丹红就催我:“今天不是要上学吗?你怎么还在家磨蹭呢?”
我说:“妈,我想请几天假,在家多陪陪你。”
柳丹红摆手:“上学要紧,我不用你陪。”
“可是……”
“陈警官不是今天要来接我吗?有她陪着,你不用担心了。”
是有这么回事儿,陈警官联系到了社保局的朋友,打算帮我们申请专项的生活补助,需要柳丹红亲自过去一趟办手续,今天上午她会过来接柳丹红的。
听到她这么说,我也只能上学去了。
刚出小区,我就看见了季堪白。
他还是穿着那身黑色羽绒服,背靠门口的铁栅栏,手里拿着小本本,正低着头专心致志的看着。
一大早就能看到他的心情真好。
我走过去,「嘿」了一声。
他被我打断了思路,收了小本本,伸手一揉我的头发:“舍得出来了?怎么又穿上旧衣服了,我给你那件呢?”
我说:“包里呢。”
我把羽绒服掏出来穿上,缩缩脖子跺跺脚。
他给我戴上帽子,问:“在家怎么不穿着出来?”
我说:“我妈可能知道咱俩的事儿了,我在家穿你的衣服,她不大高兴,但是我把它带出来,她看见了也没说什么。”
他若有所思的说:“看来是我做的不够好,丈母娘对我不满意啊。”
我一愣,然后脸红:“讨厌,什么丈母娘啊……”
听起来我们俩好像已经结了婚一样……
但是,听他这么讲,我一点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