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瞒的可真好,看到我还笑呢。
之前不知道的时候,我看着他笑,只觉得开心。
现在知道了,再看他笑,就觉得心疼。
他为我解决了那么多麻烦,为什么自己有麻烦的时候一个字都不说呢?
万华镜的新歌叫《滚烫银河》,据说混合了多种流行元素,最惹眼的要数立志做视觉系帅哥的宁安辰。
只见他穿着自制的演出服走上台,头发全都梳到脑后,脸涂的很白,嘴唇鲜红欲滴,还画了夸张的黑眼线。
据说这种风格叫暗黑哥特。
但我越看越觉得,好好一个娃,打扮得跟吃了死孩子一样,图啥呢。
季堪白是电子琴伴奏,不用唱歌,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
他那牵着我走过大街小巷的漂亮手指落在琴键上,音符穿透嘈杂的主旋律传到我的耳中,干净清澈,像情诗一样。
我坐在台下,连零食都忘了吃,只痴痴的看着他,仿佛台上众人皆是背景,真正在演奏的只有他一个。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回眸一笑,看得我又欣慰,又心疼。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露出这种神色,愣了一下,然后转回去,继续弹琴。
一曲终了,宋学诚跳起来鼓掌:“哥!好听!真牛逼!”
宋学诚,虽然弹琴不行,但审美可以,只要他说行,那就是真的行。
不过他那声「哥」是叫给宁安辰听的,叫季堪白的时候,从来都是直呼其名。
宁安辰收了吉他,略一点头,忽然毫无征兆的看向了我:“你觉得呢?”
我口是心非的说:“好听。”
他转身就走,淡淡的留下一句:“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