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他的心情,但并不想他这样。
这么做不正常。
而且我很疼。
他感受到了我的情绪,自己的心情也变得低落:“我是不是做错了?”
唉,不管他做什么,不都是为了我吗?
我没办法对他生气。
我拿起他的手,张嘴咬下去。
他一脸坦然的等着疼。
最后只有一个带着口水的浅印。
我松开他:“好啦。”
他看着胳膊,那个印一擦就没了。
他又看着我,突然靠近,歪头吻在我的唇角。
我闭上眼睛,露出了微笑。
之后,季堪白在他自己留下的牙印上并排贴了两个创可贴,颇为歉疚的走了。
我锁好房门,拆开装着行李的纸箱,把苏玖和柳丹红的照片摆到桌子上,又把我和季堪白的「结婚证」摆到一旁。
以后这里就是我的新家了。
行李没多少,不过收拾起来琐碎,等我把房间和自己收拾干净,已经是后半夜了。
我关了灯,拉开窗帘,想让夜风把头发快点吹干。
住的高也是有好处的,我已经很久没有从这个高度看夜晚的街道了。
我正拨着头发,突然发现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心里咚的一声。
那个人,我见过。
就在雅安游园晚会那天,图书馆的香樟树下。
那人的打扮跟那天一样,也是从头到脚一身黑,他微微抬起头,看着我家的方向,帽沿遮住了墨镜,口罩挡去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