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声很清澈:“不用担心,我们这边都不是外人,你不用紧张。我总听小诚提起你,而且你又是堪白的女朋友,所以特别好奇,想看看能跟堪白交往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生。”
“好吧,我可以叫上季堪白吗?”
马雪初说:“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他在乐队训练,说是一会儿就过来。我就当你是答应啦。”
“好的,谢谢雪初姐,你们在哪儿?我一会儿过去……”
“啊,没关系,司零顺路去接你,你跟他一起过来就好。”
我猛地攥紧拳头:“不……我自己……”
电话又换人了,宋学诚还是没心没肺的样子:“那就这么说定啦,我和雪初表姐先去酒店订台了,小面,咱们一会儿见啦!”
说完他就挂了。
我头疼起来。
我给季堪白打了两个电话,他都没有接,看来是真的在忙,正犹豫着装病算了,楼下就传来汽车喇叭声。
“滴滴,滴滴。”
我拉开窗帘一看,是湛零家的车。
他已经来了。
我的脚像生了根一样,站在窗前,迈不开脚步。
我的头也开始疼。
豪车停在这种平民的地方,实在是太招摇太讨厌了,走过路过的人都对这车指指点点,还有人拿手机拍照。
见我不出来,那车就一直按喇叭,那滴滴声响的我心烦意乱,响得住户们也纷纷探头去看。
还有男人的吼声从对面楼上传出来。
“操!吵什么吵!有车有钱了不起啊!”
“还叫不叫人睡懒觉!”
“再按喇叭就扔鸡蛋了!”
喇叭声依然锲而不舍的响。
也没人真敢往下扔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