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学诚沉默一会儿,猛地坐起来:“憋着太难受了!我找他去!”
“不要!”我拽住他,声音几乎带了恳求,“就这样吧,别去了。”
宋学诚气鼓鼓的,但为了不让我担心,他还是决定先咽下这口气:“算了,你们俩的感情问题我也不掺和了,越掺和他越生气。你只要知道,不管你跟他怎么样,咱们俩都是朋友就行了。”
“嗯,我知道。”我对他笑笑。
“都闹成这样了,不想笑就别笑了。”他拧拧我的脸,“再多住两天院,有什么病都一起治了。”
“其实我没什么事,可能是饿着了。”
他撇嘴:“饿的流鼻血?”
我心虚的笑:“嘿……”
“就算失恋也不能饿着自己,不然哪有力气哭啊!”
“是,您说的对,小的受教了。”
宋学诚说:“这还差不多。我得回去了,你好好睡吧,明天看医生怎么说。”
“好吧。”
第二天,宋学诚请了一上午的假来陪我。
吴医生过来查房,说我身体没什么大毛病,但毕竟是脑部受伤,所以还是得吃脑震荡的药,而且平时一定要控制情绪,一旦发现有什么不适,需要立刻就医。
然后我就收拾收拾出院了。
宋学诚送我回家,还陪我吃了一顿午饭。
下午我们各自去上学。
一路上,我特别煎熬。
等会儿见到季堪白,我应该摆什么样的表情?
还有,那条令人不安的陌生短信。
进了学校,我先去教职员室找班主任。
不知为什么,路上认识不认识的人好像都在看着我,眼神也绝非善意。
我感觉自己好像有被害妄想症,神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