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学诚陪我逛到很晚才回家,确定湛零走了,他才放心的离开。
我也开始回想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心里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我拉开抽屉,拿出了那只手表。
爸爸已经去世三年多了。
每到他的忌日和清明节,我都会乘公车,回厦城看看他,扫扫墓。
不过每次去,他的墓碑都很干净,还放了白菊花。
我问过公墓管理处,想看看是谁在祭拜,他们说是有人买通了扫墓服务,但他们不能透露客户的信息。
那人可能是爸爸的朋友吧。
以后有缘,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
爸爸留给我的遗产,已经被楚月华和湛易寒给骗走了。
不过现在,这只价值不菲的手表,可以算是爸爸留给我的另一笔财富。
我把爸爸的手表和柳丹红的照片包好,放进背包,又把房间收拾干净,衣服书本整理打包。
然后,一个人坐到天亮。
八点的时候,马雪初的短信来了:“庭芜,九点钟,我在白岸咖啡馆等你。”
“好的。”
我洗洗脸,梳梳头,穿戴整齐,前去赴约。
第255章 一个机会
在装潢时髦的咖啡馆里,我和马雪初面对面坐着。
虽然化了淡妆,但还是可以看出她昨天哭过,眼皮有点肿。
就算撞见昨天那一幕,今天的她依然得体优雅,甚至微笑的看着我:“橙汁可以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