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其中还有威胁和震慑的意味。
温城擦了眼泪,拿着我的手腕轻轻的揉:“抓疼你了吧……其实这事跟你没关系……把你也卷进来了,对不起……”
我恍恍惚惚的摇头:“不用向我道歉,你比我更难受……这件事要告诉温总经理吗?”
温城说:“怎么可能瞒得住?我现在给她打电话。”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稳定情绪,然后给温幸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温幸很平静,低低的交代了一些事情,两人就结束了通话。
温城抹去脸上的残泪,对我勉为其难的一笑:“我要多留两天,在这里处理年哥的后事,你可以先回白城了。”
“我也想为赵总做点什么,请让我留下来帮忙吧。”
温城看了我一会儿,眼神意味深长,就在我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松了口:“好,那就留下来吧,可不能叫苦叫累啊。”
“不会的。”
相比于一条生命,苦和累又算得了什么。
赵总死后,偌大的安恒失去了最后的顶梁柱,当天就开始进行破产清算,大楼很快就被搬空了。
梁律师在警察局做完目击笔录,跟我们一起来到赵总的家,收拾遗物。
赵总的豪车洋房已经卖掉,他在半个月前搬进了一间小公寓,玄关的鞋子整整齐齐,家里也干干净净,冰箱里还放着瓜果蔬菜,好像主人随时会回来一样。
温城把赵总的东西用一只大行李箱装起来,准备带回白城交给姐姐。
至于那些瓜果蔬菜,丢了可惜,我用它们做了一顿饭,温城和梁律师一边吃,一边擦眼泪。
梁律师是温家姐弟的朋友,是温幸信得过的人,所以才会被派来。
那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只是为了看一场由湛零策划的死亡吗?
……